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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砂趣闻锦集

茶壶与尿
在一个古玩市场上,有一个摆地摊的人,忽然觉得内急。想走吧、可是摊子无人看守。急中生智就抄起一把紫砂壶,转身靠着墙,冲着壶解了延眉之困


一番酣畅之后,转身放下壶之际。刚好有个客人走到摊前对他说:“老板,把你手上拿的茶壶给我看看。”摊主一征。只好说:“噢,里面泡着茶呢,不太方便。!”客人不高兴地说;“看看也无所谓吧。”摊主只好把壶递了给他。客人拿起来一看说:“茶还是热的呢,老板泡的是什么茶啊?摊主一楞,就顺口说:“龙井。”客人掀开盖闻了闻:“味道不对吧。” 

摊主说:“噢,里面加了点鱼腥草。”客人就尝了一口、然后细细得品味了一下,对着哭笑不得的摊主说:“是有点腥。”然后又摇了摇头说:“壶不行,一看就是民国的,价值不高。不过茶倒是好茶,茶味不错。”然后放下壶就走了。 
 

 

可清心也 
很久以前,在扬州府,有一个年迈的师爷退休了,许多人都想谋取这个岗位,吃这一份俸禄。于是递条子的,走后门的,托关系的,把知府大人搞得心烦意乱。知府大人决定,搞一次公开招聘,谁有才谁吃这一份傣禄。招聘考试那一天,来了一大帮饱学之士,一个个都是满腹经纶。知府大人亲自出题,亲自监考。


他出了一道什么考题呢?考试那天,他带了一把紫砂壶,把壶往讲桌上一放,他说:一把茶壶,一首好诗,壶随诗贵,诗依壶传。今天,谁能依据这把壶,吟出一首好诗,择优录取,谁就是今天的胜者。大家开始研究这把壶,这是一把什么壶呢?一把光货,除了盖子上有可清心也四个字,没有其它装饰。即便如此,饱学之士们,还是创作出一首又一首堆满华丽辞藻的诗篇,知府大人看后,都不满意。所有的人都交卷了,只有一个小伙子,还坐在那儿。他一个字也没写,知府大人过去问他:小伙子,你在干嘛呢?我来应试的。那你的大作呢?我的诗已经刻在那壶盖上了,逗得众人哄堂大笑。 
 

那壶盖上只有四个字,怎么也凑不成一首诗。只有一个人没有笑,就是知府大人。既然如此,你就给大家念念你的大作。小伙子从容地走到那把壶旁边,一边旋转那壶盖,一边就朗诵他的大作:可清心也,清心也可,心也可清,也可清心。 
 
四句话,一首诗。知府大人大叫一声:妙!当场宣布,小伙子获胜。这个时候,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壶盖上的四个字,是一首回文诗。把这样的回文诗,刻到可以旋转的壶盖上,确实体现了紫砂壶特有的一种雅趣。

 

 

紫砂变黑泥

我有一位范姓朋友,开了一家电脑耗材门市,不懂收藏,平时为人很直爽,也结交了许多顾客朋友,我就是因为经常在他店里买些电脑方面的耗材与他认识的。 
 
前些日子,这位范姓朋友给我讲了一则真实的笑话。有一天,隔壁卖熏肉的小老板没事来串门,看见这位范姓朋友端着一把紫砂壶,翘着二郎腿在喝茶,卖熏肉的小老板说:两年前,他出去旅游,在某旅游点一个卖古玩老头的地摊上,花300元买回一把非常漂亮的紫砂壶,好像还是古董,你要是喜欢,我把它送给你。我的这位范姓朋友笑了笑,也没有当真。


第二天,卖熏肉的小老板还真拿来了一把壶,范姓朋友拿上手看了看,造型还不错,就是太脏,黑不溜秋的,是有点“古董”的感觉,一番推辞,范姓朋友就收下了这份“大礼”。 

因为懒,这把壶一直没有清洗,放在店里的桌子上好几天了。这天,来了一位顾客朋友,一眼看中这把壶,爱不释手,并且一直说:这把壶太好了,自己是如何地喜欢,正想找把壶喝茶呢。范姓朋友也爽气,手一挥:送你了。这位顾客朋友千恩万谢地把壶捧走了。 
 
谁知第二天,这位顾客朋友一脸沮丧地来到范姓朋友的店里,经过追问,他才道出原委。


原来,这位仁兄小心翼翼地把壶捧回了家,立即对这把壶进行清洗,刷了半天也没有把壶刷干净,转念一想,放在锅里煮一煮吧,既能去掉壶上的污渍,也可以杀杀菌。于是,他把壶放进锅里,再放上半锅水,盖上盖,在煤气炉上“咕嘟”了半小时。当他把盖子打开,热气腾腾的锅里却怎么也看不到紫砂壶,用勺子下去一搅和......妈呀,一锅黑泥水! 

 

 

一个壶盖引发的惨案 
明末清初,庐州府出了个家喻户晓的歪才,名叫王大韶。这个王大韶自幼饱读诗书,智慧过人,但却偏偏不走正路,不是坑人,引人上当;即是损人,诱人上当。干坏事,出损招,他是癞哈蟆吃蚊子,一肚子点子。

 

某一天,王大韶闲来无事,一边品着茶,一边吟着歪诗,吟至振奋时手舞足蹈,竟将茶壶的盖子掉到地上打碎了。这紫砂茶壶但是王大韶的掌上明珠,是他托人从韶兴花大代价买来的,一向随同他十几年,可算是大韶走,壶就走;手不离壶,壶不离口;诗不离壶,壶不离诗。俗话说,剪丢一把,鞋失一双。这壶盖没了,等于壶就没用了。王大韶睹壶思盖,夜不成眠。他想,要是把这壶眼睁睁地给扔了,实在是不忍心,他下不了这个手,他和这紫砂茶具的豪情可不是一朝一夕的。 
 
王大韶肚子里有的是点子,他想,人丧妻可续弦,这茶壶不也能够给它续个盖吗?虽然没有原配的好,但多少也能凑组成一个“家”呀。所以,王大韶手捧着壶,从上街头找到下街头,总算找到了一家名叫“打不烂”瓷货专卖店。


店老板见有客人来,急速招待店小二招待。“请问先生,您要买什么样的壶?”店小二看王大韶双眼在壶上瞅来瞅去。“我不买壶,你瞧,我的壶缺了个盖,我要配个壶盖。”王大韶比划着说。“对不住,先生。店里从来不单独卖壶盖,壶与盖在一起,把盖卖掉了,谁还来买这没盖的壶呢?”店小二有理有据地说道。“真的不卖?”“真的不能卖!”店小二问过店老板后,口气很肯定地答复道。“那就不勉强了。”“生意不成仁义在,先生,期待下次再来!”店小二接着说。王大韶没出声,仅仅笑了笑,手捧着没盖的壶回身就离开了瓷货店。 
 

千壶易得,一盖难求。壶盖没买成,一向是王大韶的一块心病。又是一天,王大韶正在街头闲逛时,看到一个小孩引着个算命的瞎子,那瞎子一边走,一边还不停地击打着手中的小锣。见此情景,王大韶俄然心生一计,心想时机来了,我那壶不愁配不上盖了! 
 
只见王大韶走到瞎子跟前问道:“先生,请您给我算一支命能够吗?”“当然能够!不过要先给钱。”听闻有人要算命,瞎子答复得很直爽。所以就叫小孩将他引到一个无人的墙角处。“先生,你放心,我是邻近‘打不烂’瓷货店的店小二,方才听到锣声,怕您走远了,赶忙跑出来,忘了带钱,等命算完了,你跟我一起到店里去拿,分文不少!”王大韶边说边用手指着不远处的招牌让那小孩看。瞎子仍是不放心,一边算着命,一边叫小孩再去看个细心,以免上当上当。


那小孩刚转过墙角不一会儿,王大韶眼看时机成熟,哪里还听得进入瞎子的胡编乱造,一会儿就夺过瞎子手中的拐棍,抡起来朝着瞎子就了打起来,打得那瞎子疼得是嗷嗷直叫。待到小孩回来时,王大韶现已跑得是沓无踪影。瞎子不光分文未得,还不明不白地挨了一顿暴打,气得是脑羞成怒。当下,就叫小孩引着他径自朝“打不烂”瓷货店奔去。走进瓷货店,瞎子不分青红皂白,抡起手中的拐棍,即是一遭狂扫乱劈。只见那瞎子一边打,一边还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个店小二,欺负我是个瞎子,算命不给钱,还着手打人,我打不到你,我倒要看看你的货是铜打的,仍是铁铸的,是打得烂仍是打不烂?”还未待店小二和店老板反响过来,店里的货己打得是遍地开花,壶身打碎了,壶盖处处乱滚…… 

过后没几天,王大韶又捧着壶来到了“打不烂”瓷货店。看到一地上满是壶盖,王大韶掉以轻心地说道:“小二,传闻店里近来进了一批壶盖,我这才特地赶来了,你们老板思考得仍是真周全,要不我的壶就成废的了!” 
 
实际上,店老板早己明白了几分,晓得店里遭灾,都是王大韶使的坏,但又抓不住人家的凭据,拿他没办法,开罪不起,只好笑脸相迎着说道:“王先生,壶盖有的是,要一百个都有,您随便拿好了,分文不要。”


店老板是哑巴吃黄莲,有苦叫不出。王大韶听罢,嘿嘿一笑,心想:要知如今,何必当初!谁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紫砂壶的身价

六老头死了。丧事办完,三个儿子就开始分父亲留下的家产,平均分作三份,一家一份,六老头的屋子里就空荡荡的了。弟兄仨最后到父亲住的屋子里转一圈,除了一把蛋仔儿大的小黑壶躲在东山墙的墙洞里,再没别的东西了。 
 
老三把手伸进墙洞里捏了捏那小壶,说:“这小壶是紫砂的。”


老二也靠过去,说:“听咱爷说这是把茶壶。别说装茶了,装酒也不够几口,跟牛眼盅似的,再说这么脏,谁用?” 

老大也靠过来,说:“我小时侯这壶就有,就没用过,再说这么点儿,谁用这个?可能是上几辈给小孩买的玩具。” 
 
老三对老大说:“大哥你要吧?”


老大说:“要这个什么用?” 

老三又对老二说:“二哥你要吧?” 
 
老二说:“要这个没用,你想要就拿去吧。也不能给小孩玩,一玩弄不巧就摔碎了,就没了,你拿家去搁着吧。”


老大说:“老三你拿去吧,这是上一辈传下来的,也留着当个纪念。” 

老三笑嘻嘻地:“当纪念?也就是当个纪念,这个有什么用?您都不拿,我拿回去了。” 
 
老大说:“你拿着吧。”


老二说:“你拿着吧。” 
 

于是老三把那小壶抓在手中,走到门外找了片纸,包起来,放进上衣的下边的口袋里。老大和老二也相继走出屋门,再没有什么财产可分了,各人回各人的家。 
 
老三回到家里,掏出纸包打开,把小壶递给老婆,对老婆说:“这是上几辈的东西,你放起来,留着当个纪念。”


“留这个什么用?这么脏还不扔了它?” 

“可不能扔,上几辈的东西,你别看这么点,这个样,别人没见有的,要是古董,听说还能值几个钱来。” 
 
老三的老婆听老三这么一说,眼睛一亮:“俺兄弟的丈人哥就收古董,哪天让俺兄弟给他看看他要吧,能卖几十块钱也稀好。”


“你收起来吧,要是能卖几十块钱,还不是白捡的?” 

几天以后,那把蛋仔儿大的小紫砂壶被老三卖了
 

300块钱的消息,就传到了老二和老大的耳朵里。老二和老大就一同来到老三家里,提出那壶是父亲留下来的,卖了300块钱,弟兄仨应该均分。老三一想也是,就让老婆拿钱出来分给他们。老三的老婆却不这么想,认为那把小紫砂壶是自己卖的,自己不给卖,几十块钱也换不来,弟兄仨还分什么?认为卖的钱就该归自己
,不能均分。 

老大和老二很恼火,见拿不到钱,只好气愤地走了。

 

又几天过去,那把蛋仔儿大的小紫砂壶被老三老婆的兄弟的丈人哥卖了3000块钱的消息传到村里,老三的老婆咬着牙对人说:“俺兄弟的丈人哥真坑人,值3000块钱的小壶才给了俺300块钱,他真不讲亲戚,真不讲良心。” 
 
老大和老二也咬着牙对人说:“俺上几辈留下的值3000块钱的小壶被老三的老婆拿去卖了300块钱,一分钱也没分给俺兄弟俩,老三的老婆真不讲良心。”


后来,那把小紫砂壶辗转卖到收藏家手里,收藏家花了1万块钱,还很兴奋的对别人说:“这把壶到手的价太便宜了,这是把明代的名人壶,如果在拍卖行拍卖,往低里说也得5万块钱以上。”收藏家的话要是传到六老头的三个儿子的耳朵里,说不定他们还真会懊悔死呢。  

 

 

乞丐的紫砂壶 
从前,有一个大财主特别喜欢喝茶,凡是到他家喝茶的人,无论贫富,只要来,他就好生招待。 
 

一天,来了一个乞丐,不言讨饭,只说来讨茶喝。下人见此,连忙让他进屋,给他倒一杯茶。 

乞丐看了一下,说:“茶不行啊。”下人见他懂,连忙换好茶来。


他闻了闻,说:“茶好,但水不行,需得某地的泉水方好。”下人知他有些来意,忙取了早有储备的泉水,再泡茶来。 

乞丐尝了一口,说:“水是好水,柴不行,柴需用某山阴面之柴,阳面之柴质松,需阴面质紧坚硬的柴方好。”下人连忙取好柴再烹,并请出老爷。 
 
茶重新上来后,老爷与乞丐各饮一杯。乞丐说:“嗯,这回茶、水、柴、火都好了,只是壶不行。”老爷说:“这已是我最好的壶了。”


乞丐从怀里掏出一把壶,让下人重新泡一壶茶来,味道果然不凡。老爷起身作揖道:“我愿买你这壶,要多少钱都可。”乞丐连忙倒掉茶,收起壶就走。老爷赶忙拦住,说“我愿出一半家产要你这壶”。乞丐不言,只是要走。老爷急了,说“我愿出全部家产买你这壶”。乞丐听了,就笑起来。说道:“我要是舍得这壶,也不会落今天这种地步。 

 

 

杯在壶上 
一个满怀失望的年轻人千里迢迢来到法门寺,对住持释圆和尚说:“我一心一意要学丹青,但至今没有找到一个令我满意的老师。许多人都是徒有虚名,有的画技还不如我。” 
 

释圆听了,淡淡一笑说:“老僧虽然不懂丹青,但也颇爱收集一些名家精品。既然施主画技不比那些名家逊色,就烦请施主为老僧留下一幅墨宝吧。” 
 
年轻人问:“画什么呢?”释圆说:“老僧最大的嗜好,就是爱品茗饮茶,尤其喜欢那些造型流畅古朴的茶具。施主可否为我画一个茶杯和茶壶?”年轻人听了,说:“这还不容易。”于是铺开宣纸,寥寥数笔,就画成了一把倾斜的紫砂壶和一个造型典雅的茶杯。那水壶的壶嘴正徐徐吐出一脉茶水来,注入到那茶杯中去。年轻人问:“这幅画您满意吗?”


释圆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你画得是不错,只是将茶壶与茶杯的位置放错了,应该是茶杯在上,茶壶在下啊。”年轻人听了,笑道:“大师为何如此糊涂?哪有茶杯往茶壶里注水的?” 

释圆听了,说:“原来你懂得这个道理啊!你渴望自己的杯子里能注入那些丹青高手的香茗,但你总是将自己的杯子放得比那些茶壶还要高,香茗怎么能注入你的杯子呢?涧谷把自己放低,才能得到一脉流水;人只有把自己放低,才能吸纳别人的智慧和经验。” 

 

 

紫砂壶的宿命 
以前有个秀才,家贫如洗,却特别喜欢品茶,有一天,一个算命先生指着他心爱的紫砂壶对他说,这个紫砂壶会在某日的正午被木头打破。

 

秀才不信,到某日快到正午的时候,他在院子的空地上放一张桌子,把紫砂壶放在上面,等着正午的到来。 
 
正好,邻村有人要请他去写对联,因为急用,已经来催了几次了,秀才却说一定要等正午过了,看木如何克土后再去。他妻子很生气骂道,“家里都没米下锅了,你还不去帮人家写对联赚几个润笔钱,成天就对着这个茶壶!”一气之下,拿起手中晾衣服用的木杆,把紫砂壶打烂了。


这时,正好是正午! 

 

 

顾老的牛鼻软提梁壶 
自八十年代起,家住长沙市天心区的李胖子就开始收藏紫砂壶。


他埋头研究了紫砂壶的理论知识,对明清二朝的紫砂壶历史和名匠了解甚多,讲起来头头是道;加上拥有几把老壶,久而久之,也就名声在外,时不时有人来家里参观学习、请他鉴赏,也有人来给他送货;那一声声“李老师”喊得他笑眯眯的。然而,他总觉不满足,因为手中都是普通品,心切切的想获得名家宝物以壮声威。 

一天,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小伙子来找他,说是在湘乡县某村,有户人家祖上当年随曾国蕃从军,返乡时从南京抢得四把时大彬的紫砂壶,现在因要建房子急需用钱,想把祖传下来的这几把壶卖了,云云。李胖子一听,感到机会来了!激动地从银行里取了钱就随他奔湘乡而去。至于买回来的壶什么样子,没人瞧见过;却见李胖子自此更加神气,见到别人的壶都显得不屑一顾。 
 
转眼到了1992年,李胖子老婆吵着要买房子,但家中缺钱。此时台湾商人已在炒作紫砂壶,价格节节攀升,尤其是明清壶更是奇货可居,一把壶换一套房子的事屡见不鲜。李胖子想到自己藏的那几把大彬壶,就打定主意忍痛割爱,换钱来满足一家人住别墅的奢望。可是拍卖公司要他将壶去做个鉴定才愿意上拍;为了换钱,李胖子到了南京,在紫砂博物馆交了一笔不菲的鉴定费后,得到了一纸“现代仿品”的证书!


他看后几乎要崩溃:别墅泡汤是一回事,对他这个被人尊为紫砂收藏“李老师”的自尊心更是个严重摧残啊! 

怎么可能是仿品呢?!他跑去与鉴定人员理论,把自己对这几把壶在心中默念了无数遍的时代特征和艺术风格一一数出来,人家理也不理,丢下一句话:“搞错了,我们承担法律责任。” 
 
他不甘心,气恨恨地决定去紫砂壶的故乡——宜兴,找名师鉴定。


几经周折,他终于打听到了当代紫砂泰斗顾景舟在丁蜀镇的住址,可上门去却被告知顾老到上海去了,那日回来不得而知。门关上那一刻,李胖子倍感失落和凄凉,抱着那几把壶一屁股坐在了大师冰冷的门墩上,潸然泪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叫他,说:“快进来,顾先生请你呢”。他揉揉眼睛,懵懵懂懂地迈进院子,见一位老人,精神矍跃、悠闲地在喝茶。 
 
他说明来意,将几把壶放在了桌子上,诚惶诚恐地等待着。


顾老并不看壶,只是问他:“你小的时候爱玩什么玩具?” 

他答:“爱玩枪。” 
 
“那枪呢?”


“早没有了。长大了,谁还玩那个。” 

顾老说:“是呀。紫砂壶就是一个玩具而已,你那么认真干吗?你小时候不都玩的是假枪吗?你这几把仿时大彬的有什么奇怪的?就真是时大彬的那也是个玩具嘛。” 
 
李胖子一下仿佛掉进了冰窟窿里,心痛如刀绞,额头突突冒出了豆粒大的汗珠。


忽然,他包起那几把壶,冲到门外,对着地面就是一砸! 

“既是玩具,我不玩了。”他悻悻地说。 
 

“你错了。”顾老开导他,“大人也要玩玩具的,只是玩的心境与小孩不同;小孩是图一时快乐,大人却是真正的志向使然。玩紫砂壶,就如你带小孩,小孩小时是个玩具,带大了要与他成朋友,这样才不会发生冲突,他才会贴心、孝顺呵,千万不要一开始就有什么索求和企图”。


李胖子略有所悟,站起来,向顾老深深地一躹躬,说:“谢谢您的教诲。” 

说完转身要走,顾老却叫住他,上前递上那把正在泡茶的牛鼻软提梁壶,说:“你把壶都砸了,回去就没有玩的了。我这有把壶,是早些年我在一厂的徒弟做的,泥料还好,当时因为雕刻时错了二个字,怕有政治麻烦,我就拿回来了。今天我们有缘相见,就把它送给你吧。回去好好玩。” 
 
李胖子接过壶,以他的常识知道这壶是按顾老的壶原型用同样的泥料做的,身价不菲啊。壶身上面用篆体刻的毛泽东的《清平乐·六盘山》词。字刻得非常好,但确实有二处错误,一是“望断南飞雁”刻为“望南断飞雁”,二是“红旗漫卷西风”刻作“红头漫卷西风”。这种错误,文革时期壶要毁掉、人要打成反革命坐牢;可是被顾老发现了,不得已把它拿回来,既珍惜壶的宝贵又保护了刻字者的前程,真是玩壶品高、用心良苦啊!


他这才如梦方醒:顾老才是真正的玩家高尚境界。 

再看刻字者的款名是石月,现在已是著名的篆刻家了! 
 
……


宜兴回来后,李胖子不再在人前称师,每日用那把牛鼻软提梁壶泡茶,捧着它就忆想顾老的音容笑貌,牢记:玩,不贪多,不攀高,不索求回报,只玩自己心情的谆谆教诲;渐渐地他心境平和起来,对紫砂也有了一层更深的理解。他想,顾老能成为当现代紫砂泰斗,至今无人能超过他的艺术成就,与他的心境淡定是戚戚相关的。 

顾景舟老先生送的这把牛鼻软提梁壶超过了李胖子以往收藏的任何一把壶的价值,不但成了他的镇宅之宝,更是定心之宝。 

 

 

东坡与匏尊壶 
在中国文化史上,最受人们喜爱的苏东坡,有两把涉及他的紫砂壶,一把是东坡提梁壶,一把是匏尊壶。这两把壶同喜爱苏东坡,又喜欢紫砂壶的朋友结下了千年之缘。人们啦提梁壶的多,说匏尊壶的少。我想说说苏东坡和匏尊壶。

 

我爱看彩画集上匏尊壶的珍照,得到宜兴紫砂名家杨志仲的“匏尊壶”,更是置于案头,伴读书写字,得品茗养心、赏壶养神之乐。一看到志仲君的“匏尊壶”,我就想到苏东坡《前赤壁赋》的“驾一叶之扁舟,举匏尊以相属”的名句,一走进《前、后赤壁赋》,一咏起《赤壁怀古》,面前好像就浮现出苏东坡的黄州糊口、辞赋创作和他与匏瓜的苦命情缘。 
 
一代大文豪苏东坡在黄州有“匏尊”相伴,也有和匏瓜相似的命运。匏尊是匏瓜做的饮具。匏瓜,俗称“瓢葫芦”,多不供食用,成熟后可做水瓢、饮具。匏瓜,古代用作男人无妻的象征。曹植《洛神赋》中有“叹匏瓜无匹兮,咏牵牛之独勤”,阮瑀《止欲赋》也说“伤匏瓜之无偶,悲织女之独勤”,都是此意。匏瓜,果不供食用仅可做水瓢,也因此引喻人不受重用,不得出仕,或久任微职,不得升迁。《论语。阳货》云“我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匏瓜以不食,得系滞一处。”陆游《别曾学士》诗有“匏系不得从,展望抱悁悁。”的佳句。匏有苦叶,孤傲无助,苦啊!


苏东坡岂止孤傲无助、不受重用,还蒙冤入狱,险些掉了脑袋。他从监狱出来,以一个放逐罪犯的的狼狈,出汴梁,过河南,度淮河,抵黄州,住进一座寺庙。他环顾周围一片寂静,举目远近无一个亲戚,连一个朋友也没有。孤单的像匏尊,凄楚的似匏瓜。这时他喝水、喝酒,用的也只有那匏瓜做的水瓢、匏尊。匏尊、水瓢,难以登堂入室的民间用品,在这时走进了“同命相连”的苏翁的凄苦糊口,化入了他华彩的辞赋。匏瓜匡助了苏东坡的苦涩糊口,苏东坡也成就了“匏尊”的千载诗话。 

匏瓜成熟才可作水瓢、匏尊。孤寂沉静糊口在黄州的苏东坡,从“乌台诗狱”的灾害中成熟了。他成熟在穷乡僻壤的黄州,成熟于无亲无友的匏尊旁。在那寂寞孤傲的成熟中,从苏东坡安谧的灵台,飞出了《念奴娇。赤壁怀古》、《赤壁赋》。苦意的匏尊和天籁的辞赋一同向我们的今天走来。 
 
苏东坡与匏尊从相遇、相知,又到朝夕相处,他们的命运那么相像、那么和谐,孤寂沉静,且又有成熟后的厚实圆润。文人的心是相通的。清代的字画大家陈曼生读懂了苏东坡的黄州糊口,品透了匏瓜的苦涩,饱含激情创作了四款以匏瓜为题材的紫砂壶,其中即有“匏壶”一款。在陈曼生设计的十八式中,匏瓜题材竟占了四分之一。当代经典的紫砂“匏尊壶”,就是从陈曼生的“匏壶”走来,浸润着一代又一代艺人的心血升华而来。经典的“匏尊壶”有沉静、掘朴、厚实和圆润的神韵。这气韵是紫砂艺术家从苏东坡黄州糊口的神魂中寻觅来的。我手中志仲友的“匏尊”壶正有这样的风采。紫砂壶做得大气不易,杨志仲的匏尊壶从选泥色到成壶,做得如斯安谧、安详,且又内涵着厚实与张力,我认为更不易。他的“更不易”的匏尊壶,是他读着“驾一叶之扁舟,举匏尊以相属”,乘着诗情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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